你再找她就说让她来清竹峰给她师父拿几株灵植。咱们峰满山的灵植,随便拿几株中阶的都比他们小南峰的强。”
陆岭之心情本就不大好,听竹俞在耳边逼逼赖赖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他眉头皱着,很是不耐,就差没把“闭嘴”写在脸上了。
竹俞瞧见了,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他摸了摸鼻子,刚准备闭嘴,便低头瞥到了少年烫得通红的双手。
“你这伤怎么来的?你被谁欺负了?是不是谢伏危那小子?”
清竹峰的人一向护短,竹俞想到可能是谢伏危昨日记了自己的仇,今日报复在了陆岭之身上。
他气的撸起了袖子,说着就往万剑峰方向过去。
“嘿,我这暴脾气!敢欺负我清竹峰的弟子,我非过去找他讨个说法不成!”
【师兄,我没事。】
陆岭之连忙拽住了竹俞,忍着疼痛与他解释道。
【是我自己弄伤的,和谢伏危无关。】
“真的?”
见陆岭之点了点头,竹俞眼神一顿,这才留意到他手上的是烫伤。
应当是和谢伏危没关系。
“也是,谢伏危一个无心的人要是知道什么是记仇了,可能这无情道早就破了。”
修无情道之人没有憎恶爱恨,谢伏危剑心通明更是如此。
竹俞下意识想要继续追问这伤什么回事,可见陆岭之神情恹恹,并不想说的样子。
也就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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