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阔这一走就是两天一夜,第二天傍晚才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
柳春笋连忙迎了上去。
“老爷,您累了吧?怎么去了这么久,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我不饿。”
周阔摆摆手,坐到桌边倒了杯水喝。
歇了一会,抬头望向周娇娇姐妹俩的房间,有些别扭地问:“那丫头有没有来说些什么?”
柳春笋埋怨道:“您一回来都不问问我,怎么问她呀?”
周阔看了她一眼:“问你就回答。”
这两日他实在疲惫,没心思和她打情骂俏,脸色也有些沉重。
老爷何时和她这样说过话?
从来没有!
柳春笋心中气闷:“没有。”
周阔便不再看她了。
柳春笋气闷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您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吗?”
说到此事,周阔的脸色就越发沉重。
“我这次去临县算是开了眼界。因为蝗虫的事,风铃村大乱,上头迁怒于村里的里正,说办事不力,已经给撸下来了。如今正在寻找有能之士,但凡对蝗虫一事能够有所贡献的人都会被嘉奖。”
他顿了顿,叹道:“这一次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柳春笋眼睛一亮。
她什么都没听进去,就听进去嘉奖二字了。
“老爷,咱们浅水村现在正好缺一个里正。”
周阔却摇摇头:“这件事不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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