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你家女儿如今稳坐皇后之位,册封大典之后你便是国杖,若是旁的事情,老臣我自然会给这个面子,可这贪墨军饷一事,这个面子给不了,你规规矩矩多年,若非是仗着自己的女儿费上枝头,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胆子坐下这等事情!”
齐国公原本最害怕的就是眼下这些事情会牵连到自己的女儿齐玉珠,可现在他还没有获罪,事情连查都没查便直接牵连了自己的女儿。
“放肆,你说这话可有证据,可能证明此事是本官所为,若没有证据,你现下便是污蔑,污蔑朝中大臣,你可知是何罪名?”
齐国公的怒气也上来了,恨不得直接让眼前这个快要入土的老家伙当场入土,省的他在这里搬弄是非。
“老臣不怕,老臣为官多年,从不会说心中没有把握的事情,且老臣是言官,谏言本就是臣的分内之事,自古以来可从没有听说话那一朝那一代会杀言官,若老臣因此而身死,这天底下便无人敢说上一句实话,也无人敢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如实说明。”
齐国公气的脸色都白了,他最生气的就是言官这两个字,按照俗成律法,的确是不能处置言官,若非如此,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敢如此堂而皇之附议。
“皇上,臣也以为此事当查一查,若是真如言官所说,皇上也是纳谏如流,是明君,可若并非如此,也是还了齐国公一个清白,若是将此事搁置下去,齐国公的清白可就永远的没法洗清。”
陈老将军此时站出来开口,看上去像是替齐国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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