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还记得当时您是如何说的吗?请您再说一遍给王爷和国公大人听一听。”
六子到是沉静的很,躺在地上疼的站不起来的校尉一脸我有理我谁都不怕的模样。
“当时我说,我等奉齐国公的令前来,命你大开粮仓,而后他便开口说,军令如山,没有手令这粮仓不得大开,而后我又开口,我等是奉了齐国公的口令前来,请他通融一二,可他却一口咬死不肯,说没有令,就算是国公爷亲自前来这粮仓也开不得!我可有一句谎话?”
这校尉说完洛玄泽满眼的嘲讽,齐国公却脸都红了。
“校尉大人没有一句谎话,交谈之中清点粮草的事情校尉大人可是半个字都没提,只让臣大开粮仓,粮仓乃是一军之本,没有明确的指令,没有明确的手令,臣必须恪尽职守,不能妄动。”
六子说完那躺在地上的校尉一脸愤怒。
“我的官阶比你的高,我是校尉,你不过是一个管事,你不尊上令,阻碍我办公务,你还有理了?”
地上这个校尉言辞有些激烈,扯动了伤处疼的不敢再有大动作。
“臣阻碍校尉办公务乃是因为校尉大人言辞不明,举措不当,且无军令,无论过从那一点,臣所做之事都没错。”
六子说完齐国公已经泄气了,他可是军中的老人了,面对这样的事情,他当然知道是谁对谁错,可如今场面已经这样了,难道自己还要再罚这几个校尉吗?
“我要做什么同你有什么好交代的,你办好事就是了,问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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