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算什么?就是因为他、她、他们,说我干的?那我说我没有,你是信他们,还是信你女儿?”
她死死的咬住唇瓣,纤纤素手指向台下的白珊和严决,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
陈董事长怒气稍缓,却还得在白锦荣面前做做样子:“既然不是你,为什么白珊和严大公子都亲口指认是你做的?”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我不知什么时候开罪了他们?”陈妍一脸无辜,“不信,你让白珊亲口说,她在地窖有见过我吗?”
一旁捏着酒杯看戏的男人,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陈妍敏锐的转头,对上江珩的视线,他清隽冷白的侧脸上没什么情绪,漆黑深眸里夹杂着些许讥诮,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陈妍垂在身侧的手心微微攥紧。
这时,严决已经将白珊放下,白珊身上裹着她父亲的西装外套,气的声音发颤:“你陈大小姐做事还需要亲自动手吗?这庄子里哪个下人不是听你吩咐?”
陈妍冷冷的看着她,眼神凌厉:“你也说了,这庄子里这么多下人,难免会出一两个见色起意的败类。出了这种事,我陈家肯定有责任,但你也不能把屎盆子扣在我一个人头上。”
两人的对话已经很清楚,白珊并没有亲眼看到陈妍指使,一切都是她的推测。
当然,陈妍还是嫌疑最大。
陈董事长的表情已经松懈很多,他又转向严决:“严大公子,你是最先发现的人,你有在地窖看到陈妍吗?”
“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