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些杀伐决断的狠戾。
严决听出来他的意图,啧了声:“陈家怎么得罪你了啊?”
他这个哥们,他最清楚不过。看上去高冷淡然,对什么都不经心似的,实则最是记仇,但凡得罪过他的,没一个好下场。
就连严决都吃过他好几次亏。
这么多年看下来,唯一开罪了这位还没被报复的,恐怕还真只有他老婆了。
江珩没有明确回答他:“夜路总多了,总会撞着鬼。我大概就是他们最不想撞到的那个。”
车子停在恒泰中心门外,江珩拎着猫下车,向薛家的司机道了谢。
他先在楼下的超市随便买了点食材,这段时间许枝鹤不在家,物业也不知道有没有定时送菜上门。
指纹解锁门响,玄关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客厅里是空的。
江珩看了眼脱在门口地毯上的女士单鞋,属于许枝鹤的那双粉色拖鞋也不在鞋柜里,这才确定她已经回来了。
该不会睡着了吧?
江珩低头看了眼腕表,这才下午三点多。
他放轻脚步,先将猫笼放在阳台上,让只只出来透透气,给它的猫碗里盛上纯净水,又把它的小玩具放在猫窝里,有吃有喝,还有它的天价玩具,只只一时也没分辨出换了新的环境,兀自在阳台上跟它的鱼抱枕玩了起来。
江珩站在玻璃门边看了一会儿,摇着头,进屋去找另一个枝枝。
刚一进卧室,就看见蜷在大床上成一团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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