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呵欠:“你终于想通了要干点正事了,我还真以为你打算给许家老头打一辈子工了。”
“打工还是要打的,毕竟那是我岳父大人。”
严诀:“……”
严诀开了他那辆宽敞的卡宴过来,上车前,江珩把只只从笼子里放了出来,抓着小猫爪子顺势朝严诀挥了挥:“叫哥哥。”
只只没精打采的“喵”了一声以示友好。
严诀坐在驾驶座上,抽空回头看了眼,打趣道:“你终于承认我比你年轻了?”
江珩一本正经的摸了摸只只的头:“我是它爸爸,你是它哥哥,推理可得,你是我儿子,没毛病。”
“……”严诀闭了闭眼,“江狗,你有完没完?”
坐在副驾驶座的余荣瑟瑟发抖。
车开了一会儿,严诀清了清嗓子问:“去哪?”
英短猫趴在他腿上,江珩正在挠小猫的下巴,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午后的阳光透过遮光玻璃投下来少许,使他整个人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谁能想到,高中时候一开口能冻死人的高冷学霸,谈了个恋爱能变成这个样子。
江珩抬起头,望向余荣:“先送小荣子回家,然后……”他回忆了下,许枝鹤现在应该住在薛景景那里。
江珩的手从英短猫的头上拿开,小猫不悦的“喵”了一声,又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江珩微微笑了下,一手掏出手机打字,另一手揣进西裤的口袋里,轻轻的摩梭着黑丝绒的首饰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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