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票单。
江珩挑了挑眉,视线很快落到住院人姓名那一栏——许枝鹤……
他眸色沉沉,不露情绪,给人一种难以言述的压抑:“怎么伤的?”
“下高速的时候,被一辆奔驰大g恶意追尾。”薛景景直视他的眼睛,不放过他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当时我也在车上,八个气囊一块儿弹出来了,医生都说没伤到筋骨,算走运的。”
“她现在在哪儿?”江珩的语气有些急切。
“你就不好奇那辆肇事的大g是谁开的?”
他微微蹙眉,从中听出了弦外之意。
薛景景也没卖关子:“从车上下来的人是陈妍。这个人你应该还记得吧,从高中就暗恋你,之前在酒吧还泼过枝枝酒。”
江珩淡淡应了声,还是因为不久前严诀才在他耳边提过这号人。
“之前枝枝被抢劫那件事,也是陈妍指使人去做的,目的根本不是求财,而是为了划花她的脸。后来陈家连续倒霉,陈妍就把这一切赖在枝枝头上,打电话质问,又开车一路跟踪到我们吃饭的地方,最后才在高架出口发生事故。噢,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枝枝一直让我们瞒着别告诉你,陈妍之前开法拉利撞过枝枝,就在我酒吧门口的步行街,现在调监控不知还能不能看到录像,不过把跑车开进步行街属于严重违规,交管所那边应该还有罚款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