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摸过手机,看到微信头像的那一刻,他清醒了些,揉了揉眉心,接起电话,然后就手机丢在枕边,直接开了外放。
空旷的酒店房间内,环绕着许枝鹤轻轻的声音:“睡了?”
她以为自己还在国的凌晨两点。
江珩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被窝在笑:“凌晨两点了,你说呢?”
那边静了一会儿,传来她低低的闷声:“对不起。”
“没事。”他说完,习惯性的想去开摄像头,许枝鹤却直接拒绝了。
“怎么了?”他问。
“刚睡醒,没化妆。”
江珩笑了声:“我又不是没看过你没化妆的样子,还不是一样的漂亮。”
“……”
顿了顿,他想:不开摄像头也好,省的他这边酒店房间露馅了。
另一边,坐在病床旁的薛景景一个劲的挤眉弄眼,用口型催她——墨迹什么呢,告诉他啊。
腿上刚上了药,虽然没有伤到骨头,可刮掉那么大一块皮,都露出里头粉红的肉了,贴着纱布,能不疼吗?
许枝鹤刚吸了吸鼻子,就被那边的江珩敏锐的察觉到:“……怎么了?”
“……”
许枝鹤把脸埋进枕头里,语速慢慢道:“没什么……做噩梦了。”
半晌,那边传来低沉的笑声。
“所以一醒来就给我打电话了?你多大了啊,做噩梦还要老公哄?”
许枝鹤也没反驳,就轻轻的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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