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帮他们指了一下方向。
江珩点头道了谢,陪着许枝鹤过去了。
除了警局,许枝鹤脑海里还回响着警cha的那段话,她问江珩:“你说他刚才的意思,是不是怀疑我指使人蓄意报复啊?”
江珩默默的开车,沉思了一会儿才道:“应该不是。你的背景很简单,他一查就知道你是清白的。而且这手段他们应该很熟悉,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只是没有证据不敢确定,所以想从你这套点话。”
“……”许枝鹤听得懵懵懂懂,“那他们是觉得我认识施暴的人,或者觉得那人是替我出头?”
“……”
这一次,江珩彻底没有回答。
他只是侧过头来,又看了一眼许枝鹤被纱布包的夸张的右耳朵。
那刀只要再偏一点点,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这个暗中出手教训嫌犯的人,江珩虽然警惕,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是为了加害许枝鹤。
到医院去检查伤口,医生解开纱布,检查伤口愈合情况,又重新给她上药包扎。
“还好,没有感染。平常可以自己在家换药了,注意不要沾水、碰触或者提重物,坚持一周差不多就能完全愈合了。”
许枝鹤松了口气,回头欣喜的看向江珩。
江珩在她头上抚了抚,出门去交钱拿药。
抢劫案子结的很快,嫌犯爽快的认了罪,许枝鹤也得到相应赔偿。至于什么幕后主使,以及废了嫌犯的腿又扔到警局门口的人,变成了无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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