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也是想问清楚,免得有人在后面动手脚。
他当时担心的“动手脚”是怕有人花钱去保匪徒,或者弄个人间蒸发送出国去,不了了之。
现在倒是正好相反,有人可能比他提前一步知道了真相。
这种感觉,非常不爽。
但严诀也说了,道上的事,他不参与,江珩也不好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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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派出所,负责接待他们得同志很热情,先请他们坐,又倒了两杯茶,最后取出证物:“你认一下,这是你被抢得包吗?”
许枝鹤点点头,是她那只拼色的birk。
“你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
“啊……?”许枝鹤愣了两秒,打开包,钱夹,钥匙,手帕,口红,一样不少。她又打开钱夹,身份证、银行卡、门禁卡也都原封不动的插在卡槽里,甚至里面的2300块现钞都一分钱没少。
她不由讶异了。
一分钱没拿?那这抢劫犯图啥啊?
警cha看出她疑惑,把她带到问询室外,指着坐在里面,面如纸色的嫌犯:“就是这个人,抢你的包吧?”
问询室外面是一面单向玻璃,他们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里面的却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形。
许枝鹤点点头,那张脸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只是有点狐疑:“他怎么了?”
嫌犯坐在审讯桌后面,只能看见上半身,所以许枝鹤没看见他腿上包的夹板和纱布,只觉得这人奄奄一息的,一点没有昨天持刀抢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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