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把药膏收好,医药箱放到一边:“亏你不是真的女英雄,你一开始是不是还打算忍着不说?要真让你跪着被我干一夜,明天你这双腿还不得废了?”
许枝鹤:“……”
卧槽这都什么虎狼之辞!您能要点脸吗?
江珩起身去洗了个手,回来关了灯,掀开被子躺在她旁边。
“早点睡吧,明天别去机场了,佛珠我帮你送给她。”他说这话时,声音低沉,平缓而悠长。
“那怎么行?”许枝鹤着急的翻了个身,一不小心碰到膝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我都答应了要去送你妈妈,临时放鸽子多不尊重人啊?”
黑暗中,江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你还怕我把你三跪九叩的功劳抢了啊?”
“我又没打算说……”许枝鹤的声音低下去。
“所以说你傻啊。”男人深深的叹了口气,手臂伸到她脑后,搂住她的头发,在她发顶上亲了亲。
“又没人看到的,还真的跪,跪了还不说。你不说谁知道啊?”江珩想起她咬着牙说不疼的时候,绷着脚背趾头都蜷缩起来的时候。
心疼的无以复加。
可这样的姑娘,他母亲当初还嫌弃过她的出身。
他想告诉全世界,他的枝枝是最好的,最善良的姑娘,她值得被这世界温柔以待。
许枝鹤赖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佛祖都知道的呀……”
头顶,男人似乎轻笑了一下,无奈又惆怅,缱绻又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