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巧了,上周许枝鹤带江珩回家,我看见她也新做了指甲。”许琳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不过她和你风格不同,你这种法式的优雅多了,不像她那种樱桃红俗气。”
陈妍一听到许枝鹤带江珩回家,气的指甲几乎都要拗断。可她又抹不开面子,只要拐弯抹角的打听:“她带江珩回去做什么?她不是从许公馆搬出来好几年了?”
“你说能为什么啊?”许琳向后靠着沙发椅背,懒洋洋的喝了口咖啡,“他们打算这个月领证。”
“什么……”陈妍强装的镇定终于撕破,不可置信道,“他们……这么快?”
“谁知道呢,江珩在饭桌上亲口跟我爸提的。”许琳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陈妍的表情,幽幽道,“要我说啊,那薛家大少爷就挺好的,对你死心塌地。你非要费那个什么劲去倒追江珩,江家都破产了还有什么意思。”
“你不懂。”陈妍颤抖的手缓缓放下杯子。
许琳把到了嘴边的那句“贱人就是矫情”硬生生压了下去,轻笑着说,“我知道,你就喜欢不搭理你的。”
“你知不知道他俩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的?”陈妍问,“我记得他俩念书的时候不是死对头吗,江珩刚回国那阵子,许枝鹤还在酒吧开party庆祝他破产。”
“嗨,什么死对头。”许琳放下杯子,“我也是最近才看透,江珩哪里是讨厌许枝鹤,他以前见天儿的往许家跑,根本就是为了那个贱丫头。”
一提到这事,许琳的火气就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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