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老婆送的,我一定好好保管,卖了我自己也不敢卖它。”
许枝鹤撇撇嘴,用自己戴着表的左手圈着江珩戴着手表的那只手腕,低低道:“你对我很好,我也想对你好点。这块表贵是贵了点,但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什么了。”
毕竟,她是个连青菜都能炒糊了的女人。
她踮起脚,主动在江珩唇上碰了碰:“而且,你愿意用全部的钱给我买一块表,我很高兴。”
许枝鹤上回在品牌专柜的玻璃橱窗下面看到了价格,这表大约在一百万左右。
比陀飞轮是便宜的多,但也是江珩一年的年薪了。
她没想到两个人都不约而同买了手表作为礼物,也许,这就是心有灵犀吧。
头顶的烟花还在不断炸开,江珩俯下身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唇畔,耳侧。
许枝鹤头一次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害羞,反而踮起脚,伸出双臂,配合的缠着他的脖颈,和他交换呼吸。
她闭上了眼,听觉变得异常发达——菊花形的烟花声响沉闷,普通的小型烟花更清脆些,它们向着天空奔跑,炸成各自的形状,有的还会散成小朵,倒豆子一样淹没。
烟花连着炸了好几轮,江珩才放开她。
许枝鹤双颊通红,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江珩含笑的目光。
她想说些什么,一张嘴,就岔气了,大量的新鲜空气拼命往她肺里灌。
许枝鹤弯下腰,咳的脸更红了,江珩慢条斯理的拍着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