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回的嗓音缓缓开口:“嫁给我好吗?”
“我很想对你好,除了结婚,我不知道怎样对你再好一些了。一个男人对女人表示最大的诚意,就是求婚。我的诚意,你看到了吗?”
大蓬大蓬的烟花盛开在他身后,仿佛千万道璀璨琉璃割裂光滑的黑缎夜幕,而他笑容安宁,淡然伫立在这繁华俗世中,安静的等她一个回答。
许枝鹤的喉咙哽住,话一出口,竟有些发酸:“你今晚花掉了一个首付……”
江珩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钱花完了可以再赚,我的枝枝只有世上这一个。”
许枝鹤吸了吸发酸的鼻子:“都没有戒指。”
江珩把手伸进裤袋,拿出来一个丝绒盒子。
比戒指的盒子要大一些,江珩打开来,盒子里盛着一块银色的表,表盘掐丝工艺,看着有点眼熟,围着镶了十二颗钻石。
江珩拿出表来,随手摇了摇,指针踢踏踢踏的走了起来。他把时间校准了,才往许枝鹤手上系。
她想起来,这表她在首都的时候试过,是锁在玻璃橱窗里的非卖品。她手上这支又跟橱窗里的不同,多了十二颗钻,表带背面还刻了她的名字。
许枝鹤的皮肤白,人瘦,手腕儿也细,被银色的表带一环,更显乖顺。
江珩帮她扣好表带,清清淡淡的笑:“戒指会在婚礼前戴到你的手上。属于江太太的戒指是独一无二的。”
他低沉嗓音透着诱人的磁性,许枝鹤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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