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里给她塞银行卡或者存折什么的,结果都是些破烂垃圾,那丫头走了几年都没回来过一趟,还能有什么值得拿的?
江珩把东西放在车上,又想起许闻舟在书房跟他说的话:“我早该猜到那些年你频繁过来,为的是谁。每次你一来,许枝鹤那丫头就往房里躲,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们俩能……唉,我自己的女儿,我却一点不了解她。”
“我这辈子,就负过她妈妈一个女人。那时候我要是不放手,江阑就要断了我前路……这些不提也罢。我也不是想为自己辩解什么,让孩子缺失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是我的错,我想说的是,许枝鹤性子随她妈妈,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个人,但其实绵里藏针,偶尔被扎一下子你不会觉得什么,事后才能感觉到疼。我马上也要退下来了,就这么两个女儿,我也希望她们都能被人好好照顾着。”
许闻舟亲手煮了一壶茶,倒进陶瓷的茶杯里,把茶杯推到江珩眼前。
江珩看着热腾腾的茶,被雾气朦胧了思绪。
他觉得许闻舟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她们母女俩离开南城后,我有派人私下去找过,但是一点儿音讯都没有。起初我以为是手下人办事不利,还迁怒过江阑,认为是她故意阻挠。直到袁挽把女儿又送回我身边,我才知道,不是我找不着,是她根本不想让我找到……这些年,科技越来越发达,许氏又有人脸技术识别业务,想找一个大活人,又有什么难呢?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想找一个人不难,能让一个人不被找到,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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