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回头看向一直偷偷盯着她的佣人:“钥匙。”
她手摊开,伸着。
佣人迟疑片刻,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递上。
门一打开,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儿,从天窗里射下的光线,折射出空气里漂浮着的扬尘。
许枝鹤站在门口,四处打量了会儿,这屋子从她搬走后,就没变过,也没人再住进来。
说好听点,是许家一直留着她的房间。
说白了,就是这房间霉的连佣人都不愿意住。
湿气太大,床单日日都像晒不干似的,泛着湿意,好像伸手捋一把都能拧出水来,这几年没人住,床单边缘都泛起了霉点。
一张斑斑驳驳的矮木方桌,就是她的写字台了,上面还搁着她来南城以后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一盏布艺台灯。
说来好笑,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送的。
17岁生日那天,她和往常一样去上学,然后就在桌肚里摸到了一个系着绸缎蝴蝶结的礼盒,拆开来,就摆着这盏台灯。
盒子里放了张卡片,用花体字写着“生日快乐”,没有落款,也没有别的只言片语。
她在学校一向独来独往,想不出还有谁知道她生日。也许是他们那个喜欢多管闲事的班主任?
许枝鹤记得当年灯罩挺好看的,粉色的蕾丝蓬蓬边,上头还立了个穿公主裙的小人。谁还没有个少女心公主梦了。
可惜这几年粉色蕾丝都发黄泛霉了,公主小人也斑驳的看不清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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