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没看清吧,就这近视还这么热心去局子里作证,他以为他朝阳群众啊?”
“朝阳群众”江珩默了默,半晌没搭腔。
“其实,今天是我妈的生日。”耳边,突然响起许枝鹤的声音。
“她是我十六岁以前最敬佩的人,在她身上有一种韧性,好像生活再多的苦难都无法将她压垮。十六岁以后,我发现那不是什么韧性,只是单纯的傻。”
许枝鹤自顾自说着,口吻平淡:“如果换了现在的我,一定带着孩子上门撒泼耍赖全来一套,拼着鱼死网破起码也要一笔赡养费,才不会留下孩子一个人走的无声无息。许闻舟不是最好面子嘛,我不信他舍不得这点钱。”
江珩望着她隐于阴影下的脸庞,巴掌大的小脸,说话间一缕发丝垂了下来,遮住了大部分表情,只能听见细细软软的声音,随风潜入夜。
“她眼光也不怎么好,居然会看上许闻舟。那时候她一个人从云城到南城找工作,许闻舟刚好创业初期,江阑又怀孕性情不定,许闻舟就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公司。两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吧,许闻舟当时刻意隐瞒了自己已婚,甚至妻子怀孕了的事,跟我妈在公司高调的很,没多久这事就传到了江阑耳朵里,许闻舟不管是离婚,还是跟我妈说清楚分手,我都还敬他是个男人,可他躲起来了……哈哈,他妈的一个大男人躲在背后,把战场交给两个无辜的女人。”
江阑当时因为早产遭尽了罪,把所有痛楚全发泄在许枝鹤和她妈妈身上。
也是这么多年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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