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听得懵懵懂懂:“我不知道啊,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吃饭,他一句也没和我提过。”
许闻舟暗骂:“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连这点事儿都管不住他,婚后还不得处处被他压制?”
许琳委屈的说不出话,江阑坐在旁边听了个大概,从女儿手中接过电话:“生意上的事女人家少插手,这不是你最常说的话吗?何况你又没有儿子,今后许氏早晚要交到许琳和燕回夫妻俩手中,现在计较那么多干嘛?”
许氏成立之初,虽然靠了不少江家关系,但也算许闻亲手创下的基业,怎么可能轻松交到外人手上?
他懒得和妻子争吵,说了句:“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便挂了电话。
江阑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冷笑了一声,将手机还给许琳。
许琳怯怯的问:“爸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江阑的音色泛冷,“那个男人,他心中永远只有他自己。”
从她忍着早产的痛苦,把许琳生下来那一刻,一颗心就已经凉透了。
对这个能在她怀胎十月时还在外面偷吃的男人,江阑早就不报任何期望。现在,许闻舟在她眼里,只不过代表着夫妻共有的许氏43的股份,和他将来可能留给许琳的那份遗产。
丈夫指望不上了,她还能指望谁?当然只有女儿女婿了。
“你要是能像那个贱人的女儿一样,对公司经营感一点兴趣,我也不至于这么为你发愁。”江阑看着成日只知道拍戏、打扮的许琳,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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