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脱衣服的时候她对着颈子照了照,发现左边锁骨往上的位置,印了个深刻明显的红痕。她想起他最后似乎不甘心的那一口,要是今天她没喝酒,最后会不会真的在车里……
其实她就是在包厢里和薛景景玩嗨了,后来出了酒吧冷风一吹,已经清醒了大半。好多平时不敢说不能说的,借着酒劲儿,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了。
许枝鹤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好一会儿呆,猛地回神,拉开门偷偷瞄一眼,
江珩已经回二楼了,隔着道门隐隐绰绰能听到些说话声,他好像在打电话。在跟谁呢?
哎,好烦啊。一想到江珩马上要搬走,她就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一直觉得江珩除了对她特别好以外,身上总蒙着一层神秘的色彩。
以前是不在意,所以不去问。
现在在一起了,她又开不了这个口了。总觉得还没结婚就像查户口似的,会让他反感,觉得自己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女人。
哎,慢慢来吧。
……
江珩给严诀打了通电话。
上回微信撒狗粮被他拉黑后,也不知道放没放出来,这儿子搞定了冲盈资本的单子,短期内估计也不需要他爸爸了,所以江珩直接打了他私人号码。
深更半夜,再看到来电显示,严诀的脸黑得跟染了墨一样:“又怎么咯刚刚脱单的江大少爷?你们幸福二人世界难不成还要给我现场直播?”
“你想得美。”江珩直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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