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有点凉意,许枝鹤蹲在地上,捡了根树枝,学着薛景景开始画火柴小人。
她画的比薛景景丑多了,也就她自己认得:“这个是江珩,这个是大帅逼……嗯,一言不合就壁咚……我想想,谁咚谁好呢?”
晚上喝的那些酒精饮料后劲上来,还挺大的,许枝鹤晕晕乎乎的,满脑子奇形怪状的想法。
她画了一会儿,那两个小人越来越丑,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了,索性用树枝划乱了,撑着脚想站起来。
脚底一麻,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蹲的太久,小腿血液都不流畅了,她揉着酸麻的腿,想站起来,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反而手心沾了一手的泥灰。
江珩刚好在这个时候到。
他自己开车来的,许枝鹤那辆红色保时捷就被他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他看见许枝鹤坐在地上的时候,愣了下,大步走了过来,问道:“你怎么坐在这?”
他第一反应是许枝鹤又在许家受欺负了。
许枝鹤反应迟钝的抬起头,看着他:“……脚麻了。”
江珩挑眉:“什么?”
许枝鹤又试着撑在地上想爬起来,但没力气:“我蹲得脚麻了。”
“……”江珩深吸口气,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了起来,“你这是喝了多少?”
“一杯,两杯,三杯……”许枝鹤掰着手指,自言自语的数着。
江珩简直气笑了:“就没人拦着你?你这才做完手术多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