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嘴角:“来了啊……扶我下。”
周简依言拉住她手腕,半搀半扶的陪着她出了宴会厅。
司机早把车停在门口,许枝鹤上车就抵着门斜躺在了后座上,周简递过来条毯子,她连“谢谢”两个字都说得轻不可闻,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简一路把她送到酒店房间里,看到地上随意搁着的一只男士皮箱愣了下。
许枝鹤顺着他视线,用脚尖把那只箱子推了推,随意解释道:“江珩昨晚来了。”
周简“哦”了声,不该问的他向来不会多问。知道许总不是一个人后,他放心许多:“那您休息吧。有什么事再打电话给我。”
洁癖使然,许枝鹤再难受都想先洗个澡再睡觉。
她揉着痉挛得越来越剧烈的腹部,满头大汗的走进洗手间,深吸口气,拧开花洒,骤然浇头而下的热水刺得她一个激灵。
“艹……”喝多了胃会这么疼吗?她该不是胃穿孔吧?
她回想了下网络上那些新闻,喝到胃穿孔的大多是四五十岁中年大叔,连干了好几斤烈度白酒的那种,她一晚上也没喝多少啊,那些鸡尾酒酒精度数都不高。
她随便冲掉身上泡沫,连头发都来不及擦,迷迷糊糊的往床上一倒,就睡了过去。
其实也并不能睡安稳,从腹部一阵一阵传来的绞痛扰得她翻江倒海,嘴唇要开裂似的,喉咙也疼的冒烟儿。
刚想爬起来倒杯水,手肘还没撑住几秒又倒了回去。
头重脚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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