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的喉结滚了滚,面上看不出什么,嗓音却有些紧绷:“我……是想问……你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许枝鹤脑袋里除了羞恼一片空白:“什么问题?”
他清了清喉咙,一滴汗水从他下颌滑过:“……在洗手间的时候,我没用套。”
许枝鹤又呆了几秒,彻底明白他什么意思后,抓起手边一切能抓到的气急败坏朝他扔过去:“滚!给我滚——”
“嘭”的一声,门被她重重摔上,许枝鹤坐在床头,气得胸口起伏。
平常跟薛景景裴然在一块吹牛打屁,一个个开起车来驾轻就熟,俨然老司机了,然而就在一个礼拜前,许枝鹤还是个货真价实的雏儿,甚至连戴套吃药这些最基本的常识都忘了。
第一次是在酒店,准备还算充足,这一次却全是江珩心血来潮,她一时没能抵抗住诱惑。
心中默念“男女平等,是我嫖他、我嫖他、我嫖他……”,做足了心理建设后,许枝鹤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空无一人。
“江珩?”她试着朝楼上喊了声,没人理她。
一连几声,回应她的都是死一般的宁静,她赤着脚上楼,刷开二楼的指纹,房间里是空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被自己骂走了?
许枝鹤皱着眉,平常那么厚脸皮赶都赶不走,怎么这一刻自尊心忽然旺盛起来?还温文有礼江家独子呢,走了也不跟她这个主人打一声招呼。
许枝鹤原本就燥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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