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用极低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那种小男生不适合你,我比他能干得多。”
许枝鹤的睫毛微颤。她觉得应该是自己想歪了,但却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那天在酒吧里薛景景说过的话——屁股翘的x欲都强,干起来绝对给力。
他俩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走廊上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许枝鹤微信,都是裴然发来的,一条问她去哪了,另一条问她是不是失踪了,需不需要报警。
许枝鹤睨了眼身边的罪魁祸首,磨着牙给裴然发了条语音:“所以你就先走了?我要真失踪了你得负一半责任。”
裴然几乎是立刻就给她回了语音:“我给你秘书打电话了啊,他现在应该就等在会所门外。大小姐,你到底去哪浪了?”
许枝鹤:“上个洗手间。”
裴然:“我x你在洗手间冲浪?”
许枝鹤:“……”
她对着手机说话的时候习惯性撩了一下头发,细腻白皙的颈子里露出点点红痕,都是江珩刻意弄上去的,上回那个“蚊子包”早就不剩痕迹了,所以这回他盖了个颜色更深的戳,不止脖子,锁骨、胸口、后背甚至腰窝上都有,带着点施虐的快感。
江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酝酿出原始的炙热。
不过许枝鹤看向他的时候并没有察觉。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副冷漠脸孔,任由脑海中翻滚着洗手间里那些香艳无边,脸上依旧是一派波澜不惊。
“江珩,”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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