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鹤咬着下唇,推了他一下,纹丝不动。
江珩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询问:“不喜欢?”
他极尽耐心的取悦,她怎能不动容。许枝鹤眼底氤氲着一点儿水气,又有点儿恼的转过头去,咬着唇不肯说话,也不愿再看他。
她这反应几乎就是默许了,江珩将她的手扣过肩头,俯身亲吻她那双波光荡漾的眼睛。
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急促的喘息,江珩却不餍足,愈发变本加厉的咬住她的耳珠:“怎么不叫?”他更怀念那天晚上在酒店,她咬着他肩胛骨破口大骂的时候。
“你有病?外头有人。”许枝鹤白皙的脸上浮满红晕,试图挣脱他的禁锢,却腿脚发软,使不上力气。
江珩和平时都不太一样。
虽然他对外人一直高冷,但在许枝鹤面前基本上有求必应,态度温和得很。
许枝鹤原以为自己把他一个人丢下,他不高兴了,用这种方式来求和,所以也就默许他的胡来。谁知烈火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当江珩扣着她的腰再次将她抵上门板,背对着自己的时候,许枝鹤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你混蛋……放开我!”
江珩并不以言语回应她,一滴汗水从他绷紧的下巴划过,滚到凸起的喉结,他钳住她柔软的腰窝,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不知何时,窗外完全被夜色浸染,许枝鹤记不得过去多久了,期间有人来敲过洗手间的门,可是没多少耐心就离开了。她宛若生了寒症,浑身上下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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