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鹤一哆嗦,瞪大了眼:“你别想再碰我。”
“说反了吧?”江珩就势在她床沿坐下,膝盖交叠,修长的手指在膝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昨晚不是你说要包养我,替我解决再就业。我的服务你还满意吗?”
“……”
许枝鹤全想起来了。
昨晚在酒吧喝酒,偶然听一小道消息说江家破产了,当时她还不太信,谁知转头就在吧台碰到了借酒消愁的江珩本人。
她和江珩从高中那会儿就是死对头,有他没我,有我没他那种。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当然要落井下石,羞辱他,践踏他,话捡最难听的说,事捡最伤人的做!
他江珩不是高岭之花,看谁都不入眼嘛,她就勾着他的下巴调戏:“做不了江家大少爷,还可以下海挂牌做‘少爷’,这副好皮相,不愁没人要。”
江珩不知是不是被激怒了,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眸色很深:“那你要我吗?”
她当时一定是喝多了,口不择言:“我包你……也不是不行。”说完,还别有意味的把一张银行卡塞进他敞开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里。
……
喝酒误事。
江珩见她一脸呆滞大脑死机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把红内裤往她手里一塞:“你衣服都晾干了,换上吧,也该把我的衣服还我了。”
“你……洗的?”
江珩语气自然:“你不是洁癖吗,出一身汗又搁了一夜的衣服你愿意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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