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高谈阔论着近来的时政,开着政客们的玩笑,傅寒声久居Z国,渐渐的与当地民风脱节,很难插上话。
这时,一个穿短吊带牛仔热裤的女人端着鸡尾酒坐近,主动与他碰杯。
“嗨,Fu,我记得你是不是与丹迪很熟?”
混混沌沌了一整晚,傅寒声这才抬头打量与他搭讪的女人。
傅寒声念书时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见过的美女校花多了去了,这样平凡一张脸,实在难以勾起他的记忆。
但,他却清晰记得,丹迪是江珩读研时,一位经管教授开玩笑为他取的英文名。
褐发的M国女孩弯起眼睛:“是吧?我没说错吧?”然后又惋惜,“你怎么没叫丹迪一起来玩?我知道他也在拉斯维加斯,你们碰过面了吗?”
傅寒声与她碰了碰杯,语意含糊:“嗯,前天见过了。”
“噢,那一定是他太太管得太严,不让他晚上出来吧。”女人促狭的笑道,“我今天下午在医院碰见他了,他带太太去做检查,真没想到他这么早就结婚了,以前在学校我们还常打赌,丹迪最后会孤独终老还是和和你凑做一堆。”
傅寒声蹙了蹙眉,他那时候和江珩一个寝室,走得很近,这家伙又一直不谈恋爱,连正眼都不看姑娘一眼,导致后来传出很多奇奇怪怪的传闻。
与江珩不同,傅寒声的父母虽然都是华人,却从小就出生在M国,是个地道的ABC,在大学时就能和很多人打成一片。
而江珩却是二十多岁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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