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紫麓山协商要事。我等乃是受邀而来的宾客,如何便成了造次!”
凌非焉亦再责问道:“既是宾客,何故代行主人之道,于山门前拦车盘问。”
一清泉男弟子上前道:“八莽山就在天御宗眼皮底下,却依然让黄泉鬼域之门大开大合,又纵容邪魔外道入宗夺宝。哦不不……贵宗的夜幽石染满邪血怎能算是宝物。”
“少品,切莫无礼,没见这位天御宗的道友身着白衣么?岂是我等可以言语不敬的。”另一清泉女弟子走上前,向凌非焉拱拱手,言道:“我瞧这位凌尊远途而归,许不知这些时日紫麓山上下并不太平。盖因八莽山一战,天御宗元气大伤,门人多在调息疗养。往日那些受了天御宗苦处的魔怪宵小便来趁火打劫,或要报仇或想讨些便宜,既扰人清修又实在恼人。清泉宗与天御宗都是修道之门,虽是受邀而来也见不得宵小如此放肆。便主动承下此责,助你天御宗镇守山门。凌尊不领情便罢,何必怪责我等一片好心成了造次之为?”
凌非焉闻听此言,心中不悦。天御宗便是再有难处,也不至将镇守门派之事委与外人。况且这清泉女弟子虽然说要客气,一字一句却又毫无诚意,只怕事情并如她所说那般简单。
加之凌非焉担忧明陆伤势,无心与清泉弟子斗嘴,便道:“清泉为何而来姑且不论,我等还有要事需尽快归山,还请诸位速速让开路来。”
清泉女弟子淡定一笑,边走向马车边,边道:“素闻天御宗五位凌尊首徒仙姿道骨才情出众,少瑜早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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