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难在八莽山中支撑完成如此细致繁杂的操作。到时反而累了凌非茗的手臂。
而现在, 五色五行阵被夜幽石支配变成了嗜血的邪阵。情况危急,如果再不给凌非茗修补手臂伤处,凌非茗失去的可能就不只是一条手臂,而是干脆就活不到回去天御宗了。
好在此处着实背静,没有鬼兵前来作乱已是不幸中的万幸。非云草草披着金绸赤火袍,左手时而由敞开的衣襟上取下金蚕线来。这件薄薄的金蚕丝软衣乃是她由南疆的故乡云城出行前,母亲亲手为她纺织而成。本是为她防一时之需,不想竟意外用在了凌非茗身上。
非云右手的指尖依然向外渗着血气,迷蒙间向暗紫色的巨大光柱逸散飘去。南卿屏住呼吸认真观察非云行针的手法,时而下意识侧目窥看非云。但见非云完全不像她这般心急如焚,反而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冷静模样,全神贯注的提针缝合,再无其他。
可惜,如若火折的光芒再亮一些,如果南卿看得再久再仔细些,她就能看见非云垂下的眼眸里正氤氲着一层微薄的水雾。那就是非云被无法抑制的情愫扰乱的心湖,那就是倔强高傲的非云即便被邪寒鬼蜃侵袭身体也无法平静的愁思烦绪。
多可笑,明明叫做素手针,却要用染满鲜血的手指来发挥力量。
明明对针下人爱惜不已,却要一寸寸一下下亲手刺穿她本就破损不堪的肌肤。
明明最喜欢看凌非茗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明媚笑颜,却又不得不目不转睛的正视她昏昏沉沉痛苦万分的狼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