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紧张道:“师弟, 你是想说非一凌尊已经……”
非余不好言明, 看向不远处放着凌非墨灵牌的供桌, 抿着嘴巴无声摇头。
“师兄多虑了。”一道冷冷的女声打断了非晨非余非灵三人的猜测。
三人转过头来, 但见说话的人正是当初与初一一起来到天御宗的女弟子罗悦馨。
非余瞥了一眼罗悦馨,反问道:“怎么,非馨师妹另有高见?”
“高见不敢,据实而言罢了。”罗悦馨用阴冷无情的语气道:“昨日绎武宫值守山门的同门都看见凌非一与凌非焉双双而归。凌非一能骑马能走路能说话,哪像你们说的染了邪气大病不起,甚至一命呜呼了?”
非灵听闻,神情舒缓许多,喜悦道:“非一凌尊若是无恙,那岂不是更好。”
非余却并不服气,与罗悦馨争辩道:“安然无恙怎会送到青灵峰去?别以为你道听途说的消息就是事实。方才我与非然师兄一起去绎武宫问过,非奇师兄说他只见到个戴着纬帽的女子,还将面孔遮挡得严严实实。他也没见到那女子的真颜,根本不能确定回来的人是不是非一凌尊。不过是非焉凌尊说是,师兄便相信她是。依我看这其中必另有隐情,所以才找个与非一凌尊相差无几的女子来假扮。非然师兄,你说是吧。”
赵青然一直立身几位同门身旁沉默未言。非奇不知初一为何戴着纬帽,非余说纬帽之下另有他人,但赵青然不同,他对纬帽后面隐藏着的秘密一清二楚。在东海岸边,他亲眼所见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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