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凌非焉身后之人就有些古怪了。那人也穿着寻常人家的服饰,头上却戴着江湖人常用的垂纱纬帽,将整个面孔遮挡得严严实实,实在难判庐山真容。
待到两人来到近前,非奇看清骑在乌骓踏雪上的女子果然是凌非焉本人,便迎上去问候道:“非焉凌尊外出许久,一路奔波辛苦了。”
凌非焉下得马来,与非奇回礼道:“职责所在,多谢师兄挂心。”
戴着纬帽的人也下了马,非奇便将视线落在那人身上,谨慎打量道:“这位是……”
“师兄是我,涂明宫,凌非一。”初一为了打消非奇的怀疑,即刻自报家门。可她下意识将纬帽往下压了压的动作,反而更引非奇注意。
绎武宫平日与涂明宫往来不多,尤其非奇年纪虽长却仍是个初阶弟子,与初一接触更少。他只在宗内巡卫时远远见过初一几次,现在仅凭声音未见其面貌便着实不敢确定。于是非奇转看向凌非焉,关切道:“非一凌尊怎么了,为何这般打扮?”
“她……”凌非焉不善扯谎一时哽住,正想着怎么筹措些语言搪塞过去。
初一却已接口道:“哦,我这次去东海行事,未料海风凛冽皮肤脆弱,吹得脸上又红又肿。尤其晒了阳光就更加疼痛,不得已只好戴上纬帽避避太阳。”
“原来如此。”非奇豁然道:“都说越向南近海太阳越是毒辣,竟连非一凌尊都中了招。师兄多句嘴,青遥宫许多师妹常常自酿些护养皮肤的药膏,香喷喷的很是好闻。凌尊不妨前去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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