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惊动了怀中的人。
果然,凌非焉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与其说是失态不如说是羞态,即刻撑着身体离开了初一的臂弯,甚至还反手将初一又推离了一些。
骤来的空虚取代了凌非焉温暖身体的充实感,初一心中阵阵失落。她见凌非焉唇齿欲动似乎想与她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抬起手,借着拭去额头细汗的动作隐藏了闪烁不安的眼眸。
初一见状也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与凌非焉一样,欲言无辞。终于,她无奈的移开视线,但见望向窗外皓月清朗,星辉灿灿,倒是个令人心旷神怡的良夜。
初一起身从床榻上下来,理理衣衫与凌非焉道:“凌尊冲穴顺利,清散许多淤积之气,想必已被潮热浸湿衣衫。我这便去烧些水来,凌尊沐浴更衣后便可早些安睡,调养心血。”
“那便……烦劳你了。”初一此言正中凌非焉下怀。她也分不清究竟是蟾酥的生猛激烈的药效之用,还是拜冲穴时初一那细腻缠绵的“关护”所赐,十二正经走过三个周天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那感觉既飘忽又沉重,让她时而迷蒙飘忽如浮云端,时而沉溺难拔如坠泥潭。同时,她的神识亦随之瞬息变化,清清浊浊,浊浊清清,不甚明朗。
但让凌非焉十分不解的是,行功冲穴理应保持清心净性,否则大有走火入魔之虞。可方才她有好几次都失守了理智,被初一的真气带着,在重要穴关温柔盘旋,极致缠绵。她不但没有感到丝毫不妥,反而觉得那几处穴位比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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