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捕猎者顿时来了兴致, 右手手腕翻转甩开折扇, 左手又捏了许多法诀, 将扇中蕴含的魔息全力袭出, 向那白衣道师继续施压。
凌非焉似乎也没想到初一失了心志无法控制自我后,竟能迸发出如此强大的魔息。方才救人心切她不敢怠慢,瞬时便爆发了大量真气铸就法盾,现在初一又愈加咄咄逼人,凌非焉不禁皱起眉头,只觉丹田之内忽然一阵空虚十分乏力。她只想喘息一瞬重新聚力,好与初一再做计较。否则一旦她撑不住这巨大的护盾,那二十几条好不容易救下的性命就又要在魔焰中付之一炬了。
可这喘息的时机该怎样抉择才好。若在平时,凌非焉自然会选择将已经激发出来的真气一鼓作气还击过去,即便不能瞬杀破敌,也可趁着敌人防御的时机重新聚气。但现在站在她对面的敌人不是别个,却是她前世护了千年,如今心心相念的故人。
不知初一在涤玄真境中受了汤铭多少折磨,吃尽多少苦头,便是她现在这幅失心落魄的模样已经让凌非焉心疼不已,凌非焉还怎么忍心再去亲手伤她分毫。所以凌非焉决定收回护盾,在那一瞬间重新聚气。
于是凌非焉转过头去,向汤赫急切道:“还不快走!”
汤赫从前哪曾亲临过如此道魔酣战的惨烈现场,只有当他真切目睹魔心的杀戮无忌和人命的脆弱卑微之后,他才开悟再不能固执的以卵击石,平白让那二十几个潮生宫同袍枉送性命。
“撤,撤退……”汤赫缓缓向后退着,生怕每一步的移动都会激怒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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