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须臾,汤沐冉终是朗声叹道:“好个殊途同归,倒也洒脱痛快!所谓魔劫无非是个情字,既于我无关,也便与我相干了。”
语毕,汤沐冉振臂推开望海阁长廊尽头的大门,亲自将凌非焉扯进风雨中。
“少祭师。”再次被汤沐冉牵起,掌心里传来谦和轻柔若即若离的力量。凌非焉忆起少时汤沐冉也曾这般牵过她的手,原来那就是汤沐冉于她发乎情止于礼的隐忍。
是啊,汤沐冉除了选择放弃还能怎样呢。凌非焉的情字注定与她无关,但也一并消去她阻拦凌非焉去寻初一的理由。她从不愿像父亲汤铭那样对别人的命运横加干涉。如果能,她最大的期望便是左右自己的人生吧。
地坤真元本是天御宗弟子在酣战中自我保护的道术,此刻却被汤沐冉用得极尽温柔。从凌非焉走进雨中的瞬间,金色微光便轻盈笼罩在她的周身,任凭骤雨由空中倾盆跌落迸溅四散,宛如汤沐冉被猝然揉碎成千丝万缕的情愁,却小心得没有沁湿凌非焉一分一寸的雪白衣衫。
“囚着凌非一的方位,我示于你看。”汤沐冉语气平和,甚至还带着一丝轻松,仿佛前几日的拒绝和阻拦都不曾发生过。或许,这才是凌非焉启齿相求时她最真实最从心的回应。无需羡慕,汤沐冉终于感受到从心而行的痛快。
歌风扇迸发出强大力量,摧枯拉朽般击毁了汤铭苦苦支撑的涤玄真境。巨大的反噬之力瞬间将汤铭狠狠撞向柱身的残垣,伴随五脏六腑几近崩碎的痛楚,汤铭只觉口中一股浓烈的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