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汤铭的逼迫,更大的原因不正是因为自己最后选择了屈从么。这才是她痛苦的源头,汤沐冉发现自己一直怨着恨着的或许不是汤铭的强迫,而是自己从未真正的去抗争。
“一个从未相识的人怎会成为我所有不幸的源头。”汤沐冉轻声笑了笑,抬起眼眸,缓缓与汤铭道:“我已对自己的本心失了约,再不会对她失信了。”
“她?”汤铭敏锐发现汤沐冉目光中一瞬间亮起又黯淡下去的光华,带着些气恼怒喝道:“果然又是凌非焉!老夫就知道那没有命环不知所出的妖女不是盏省油的灯!”
“不要这样说非焉……不要说她……是我的错,是我……”汤沐冉有些失控的呢喃着,脸上露出了既心痛又悲切的神色。因为自己的私心,因为自己的钟爱,却让心中那一缕最不染尘的高洁纯在被汤铭无情诋毁。汤沐冉曾经所有的淡然与骄傲都因这无望而又难言的爱念化作了尘埃,如今她早已深沉封印起的心海已经脆弱得再容不得任何摧残。
“好,为父不说她。”所以说,知女莫过父。汤铭总是知道怎样能抓住汤沐冉的软肋一击即中。想让她愤怒,让她疯狂,甚至把她摧毁,便只需提起那个人来。尽管凌非焉三个字跟叶小舟一样也是汤铭的憎恶,但他却十分乐意用凌非焉的名字来制衡咒术造诣远在自己之上的汤沐冉。
趁着汤沐冉恍然失神,汤铭抬起袍袖掩在口边,暗暗催动真气,口中默念了一套复杂的咒语,然后用力咬破虎口。刹那间,只见魔螺飞鸟法杖上的光滑杖身忽然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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