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傲,周身青雾缭绕,月辉映衬,宛如流连云水之间,又似神游太虚之境。寻常人见了,只道满卷尽是道骨仙风。阅得深了,却读出一阵透骨的思慕衷情。
“非是九天,焉何不见。非,焉……”在画卷最不起眼的地方,淡淡隐含着八个娟秀小字。汤铭眉头紧锁,读了一读即刻看出端倪,顿时怒火中烧。
是了,就是这个名字!如果一定要为他们父女失和的不幸找个端源,那大概就是因为这个让汤沐冉不惜说谎,不惜忤逆自己也要维护的女道师!对,就是那个时候!汤沐冉就是从天御宗修习归来之后才开始在房门上加起禁咒来!
懊恼与震怒一并袭向脑海。汤铭一生雷厉风行,行事从不后悔。唯一让他悔不当初的便是那年亲自送汤沐冉去天御宗修习的决定。以汤沐冉的天资即使不学道法,也依然会成为前后五百年无出其右、注定名留青史的奈罗大祭师。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给了她与那叫凌非焉的女道师相识的机遇。或者,两人若仅是相识也就罢了,可这不争气的女儿竟然,竟还……!!!
所以,这画中画的什么人,那几行小字写的什么意,别人不懂,汤铭一看便知。他愤怒的抬起手,一股冲动便想将那画卷狠狠撕下,掼在地上踩个污烂。
是啊,一去西岭春秋五载,汤沐冉是学了不少道法回来,却将懵懂初绽的心绪永远落在了紫麓山颠,再不曾归来。
“大祭师大人。”汤沐冉淡然唤了一声。
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量在汤铭夺到画轴前握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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