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从未打心底里对他认同。汤沐冉的遵从不过是屈服,她的淡然也不过是曾经的炽热追求在面对将死之哀。
汤铭不希望这样,他何尝不愿最优秀的女儿拥有最快乐的人生。可惜,错就错在汤沐冉生在了奈罗汤家。幸运又是不幸,四个孩子里仅有她一人觉醒了先察之力。所以,汤沐冉的身上不仅承载着奈罗国从王室到百姓的厚望,更背负着汤氏一族的荣辱兴衰。汤铭只能这么做,哪怕女儿怨他恨他,也只能这么无情的逼迫她。为国也好为家也罢,唯独没有为汤沐冉和他自己。
“不是防我?那老夫授与你的咒术便是这样无端随意用的?”汤铭又扫视了一周书房,忽向偏厅望去,捻着胡须问道:“下人来潮生宫禀报,说西岭来了个女道师求见。老夫算着该是渔歌安魂锁的主子到了。可老夫急急赶回府上,不见贵客在正厅等候,听说进了你的书房喝茶,不知她人现在何处啊?”
“她……”汤沐冉顿了顿,心中十分为难。她早就知道汤铭叮嘱家丁在肖歬公主抵达汤府后便第一时间便去潮生宫禀报,也知道汤铭得知消息后将会怎么处理这位魔君转世的公主。但她却没想到这道师来时竟带着一封凌非焉的亲笔信,更没想到凌非焉会在信中向她有所请求。
这份托付和信任正是汤沐冉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的诱惑,所以她才会急切的想赶在汤铭得到消息之前将初一投进心照幻境中。刚入门时几番试探初一的道法身手压迫初一的心理感受,无非是想看看这位肖歬公主到底有没有些真本事,能在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