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性的时候。此去东海一定牢记我的话,到了奈罗务必先将此信交给少祭师,切不可怠慢。”
“我知道了,你放心。”初一将那薄薄的一纸信封贴身收好,瞧凌非焉那紧张凝重的样子,也不知她在这封同样上了蓝螺封印的信上给汤沐冉写了些什么。
“非焉……她怎么说?”既然汤沐冉提起,初一顺水推舟便向汤沐冉问来。
汤沐冉洞察初一心迹,嘴角漾起一丝笑意,轻声道:“非焉夸你品性纯良,意志坚定,纵然身负魔劫亦不是无可挽回。”
“魔劫,原来我身上真的带有魔劫。”初一低声呢喃,想起坎城鏖战之夜银眼夜魔的确说过她是天生的魔种,而那是几位首徒的表现也确有知情之嫌。如今凌非焉与汤沐冉的信更是直接印证了这个事实,一时间初一竟不知该如何言语只觉十分无措。
汤沐冉又道:“非焉还说,净化夜幽石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恐怕近几年内都难以脱身远行,更无法亲来东海陪你渡此魔劫。所以当你了却魔劫后,如果选择永留东海,便要我代她督促你勤修道法。当然,如果你不愿再行道师之事,她便祝你从此平安,一世静好。”
“什么?我是天御宗弟子,了却魔劫之后自然是要回天御宗去的,为什么要永留东海?”汤沐冉口中凌非焉的信上倒是句句对她关切挂心,但信的内容却让初一愈加不安。尽管汤沐冉在用平淡的语气复述,她还是听出了凌非焉字里行间的惜别之意。
汤沐冉将凌非焉的信件精心折好,收进桌上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