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茗见状,叹了口气,轻声道:“死生有命,奈何不得。综观天御宗五宫弟子,尤属涂明最为凶险,日日刀口舔血,年年妖鬼为战。非墨也好普通弟子也好,即入此道,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知哪日遇上怎样的大妖邪魔,便将这一腔热血浸染了大义之道。”
凌非焉闻听此言,竟怔怔凝视凌非茗许久。起初凌非茗以为她是难抑哀伤一时语噎,但忽然想起初一亦在涂明宫内,心头一动,正要说些什么,但听山下演武场中忽然欢声雷动,叫好声声。
两人齐将视线投向场中,但见一红衣弟子身姿轻盈如惊鸿掠空,道法淡紫若云霞漫天。招式往来间,气聚则犹深潭冷水浑厚,气散则似片片竹叶犀利,不但轻松将对手击败,更胜得行云流水漂亮俐落,难怪引来众人称赞惊呼。
凌非茗凝目定睛细看那人,随即笑道:“我说堂堂非焉凌尊宁可屈尊就卑的躲在山上偷瞧,也不肯前去演武场边安稳观看呢,原来是怕自己去了让非一分心啊。”
凌非茗并不知初一已向凌非焉表明心迹,还若无其事的开着玩笑。殊不知这几句话字字戳在凌非焉的心坎上,惹得凌非焉愈加羞赧难堪。
凌非焉急忙撇清道:“都说我只是偶然路过随意看了一眼。算了,反正是涂明宫的首徒,谁做都一样,不看也罢,我回去了。”
凌非茗见凌非焉扭头要走,一把拉住凌非焉的手臂,挽留道:“哎哎哎,师妹留步,我随便说说而已,你怎么总是当真嘛,真是的。”
凌非焉却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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