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与凌非焉小心言道:“不是乱说的。自罗村与凌尊初遇相逢,再到入天御宗与凌尊相识至今,一直得凌尊悉心照拂,与凌尊甚觉亲近。原本,我也以为这股难言情愫不过是对凌尊的敬羡仰慕,可自从开京同床共枕,坎城生死相扶,再到云城同车相乘,我已真切知悉自己对凌尊的情意早已超脱同门之谊,是真的……”
说到此,初一的声音下意识低弱下去。就像人在避过最险之处后会幡然后怕一样,凌非焉一直静闻其言未发一声,反倒让初一渐褪兴奋再染不安。
两人因此又陷入了彼此注视的沉默。谁知须臾之后,竟又是凌非焉先动摇起来。
只不过这次凌非焉索性转过身去,一边再向上攀着青石台阶一边与初一决绝道:“不行,你不能这样错下去。修真之人最忌妄动情念,你我皆是为破青玄出俗世而在此修行的道者,怎可自乱心智,自毁修为。况且当初在罗村我不忍除去你的道法将你带回天御宗来,便是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得成大道直登九霄。再不济,你得天御宗多年教诲也可做个行侠济世安护一方的道师,你怎么能耽于儿女私情,满脑子……想这些……”
凌非焉训斥着初一,竟说得自己也有些语结。这两日来她何尝不是也满脑子想起这些有的没的,心虚之下她没有继续再言,只希望初一能够听她的劝,识趣自知,迷途折返。
岂料初一随在凌非焉身侧,默默听凌非焉与她讲了这许多大义道理后,却忽然开口问道:“凌尊只说为了修真问道才需得舍去心中感情,那如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