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北那样的奇寒之地,你的身体能行么?”
身体……
非云最不喜欢的便是这有如桎梏的虚弱身体,小时就不能与同龄人一样欢笑玩耍,都说云城的山美云美,可她只能躺在青竹床上,探望窗外的一小方天空,终日与苦口汤药为伴。
终得一日父母为她穿上斑斓衣装,带她走出小小房间,乘上马车行出云城。那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外面的广阔世界,当时兴奋雀跃的心情,非云至今都还记得。
只不过那次远行真的太远了,远到那一离开便再也没有回去过。就连看了许多年的窗外景致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甚至习惯了被叫做非云都陌生了自己本来的名字。
非云也曾怨过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天生心脉有恙,父母为续她性命,忍着骨肉相离之痛,跨越迢迢千里之距,将她送到当世医仙明心道人的门下,即是半个病患,又算半个弟子。茫茫大云峰,高高青遥台,一住便是二十载。命算是保下了,却也将她想要恣意飞翔的心神囚在了孱弱的躯壳间。更令非云心寒的是,直到现在囚困也依然还在继续,不过是从云城家中的小小房间转移到了西岭的紫麓山。
若不是前些日坎城形势实在凶险,终得一次机会再次走出山外,非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不堪一击的累赘。虽不能与其他同门一样威风骑着高头大马,但在车舆之中,她亦能对急急行军的漫长路途应对自如。
至此,非云才真正顿悟。如果一个人一直把自己定位成弱者,无论你多么向往与人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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