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一愣,随即笑着嗔责道:“你可多大年岁了,怎的今日还像小时与非云争宠那样抱起本尊来了。”
凌非茗并不回答,反而将明心抱得更紧,那力道强烈的仿佛若是松手,怀中之人便会消失不见一样。
“非茗?怎么了?”明心道尊察觉到凌非茗的异样,这个徒儿平日一向心思淡泊,天性乐观。自从长大羞于与她撒娇后,还从未见她这般模样。
明心想了想,莫不是这徒弟在云城受了什么委屈?便抬起手来轻抚凌非茗的脊背以示安慰。又道她方才赞叹琴曲时并无为难之色,突然如此亲昵可是为了哪般?
于是明心道尊试图将凌非茗推开问个明白,但凌非茗却似十分抗拒,她只好由着凌非茗多抱一会,询问道:“云城偏远,南疆凶险,可是你平日悠哉惯了,吃了什么亏……”
“明心……”凌非茗轻声低喃,饱满朱唇凑近明心耳边,温热吐息甚至微微吹动了明心耳垂上的珠坠。
“你叫我什么!”明心道尊一愣,万分惊诧的将凌非茗推开。就算再怎样缅怀小非茗小非云环膝邀宠的旧时光,她也实在不能忍受凌非茗对她如此放肆。
被推离的凌非茗怔怔望着她,一时无语,眼中却是泛起微红,在灯火之下映着莹莹水波,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明心愈加惊诧,但不得不板起面孔,严肃道:“胆子大了,竟敢直呼本尊道号!逆徒若再不说明为何如此无礼,休怪本尊论你目无尊长之罪,将你罚去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