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蒲扇扇得更卖力了。
没有礼南王再派人来袭击,伪装了身份的四人终于可以堂堂正正走在云城街巷,一边佯装游看,一边留意匆匆行人和官军的行迹。要说这几天乃是云城的集市之日,本该人潮接踵货品琳琅,怎奈一场即将到来的屠杀惹得城中气氛萧瑟肃杀,哪里还有商贩敢大声吆喝买卖。
得知昨夜云城大牢安然无恙,凌非茗猜测仙火教众人应该是不甘心只将被囚教众救出,而是将目标定在今日法场,毕竟今日礼南王彭让和钦差赵苑都会亲自到场监斩。如此,凌非焉和初一则像比赛一样,一路又各自点出许多伪装成百姓的仙火教徒。
待到凑到法场附近,几人见围观的人群中果然有不下数十人神色谨慎,时而相互眉目传讯。被囚在笼中、按在断头台上的仙火教徒眼中也不见绝望之色,反而个个坚定无比。甚至有些人还露出了按耐不住的激动。
南卿眼尖,忽在人群中索见老南医的身影。她拽拽凌非茗,凌非茗循着南卿指的方向看去,恰好与老南医对上视线。凌非茗向老南医递了个眼色,老南医先是一惊,随即摇头示意凌非茗不要冒险插手。
凌非茗转过身来与凌非焉道:“我去与那老南医说说。”
凌非焉亦与凌非茗低声耳语,凌非茗点头赞同,凌非焉便闪身消失在人群外围。
初一目送凌非焉离去,转来抬头望向监斩台上的官家钦差。只见那青年官员身着青色官袍,身体虽正襟而坐却将一只手臂置在台案之上。离手不远处便是个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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