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直忌惮木清酌周身蛊虫,但听他给自己选了一个这么残酷的死法,倒有些于心不忍。在凌非焉尚未应答木清酌之前小声问道:“现在冰冰花就在眼前,木教主不如随我们一同出去,待取了冰冰花后便将体内蛊毒尽数祛除,为什么一定要如此痛苦的死在洞中?”
“小姑娘心意木某领了。”木清酌摇摇头,在嘴角扯出一丝艰难笑意,沧桑道:“木某沦为人蛊十数年,身躯早如枯木蛀满虫蠹,纵然以冰冰花强驱蛊毒,势必将维持木某性命的长生蛊一并除去,到时木某亦是难逃一死。如此苟活数日于木某毫无疑义,不如就陪着我仙火教枉死的兄弟一起长眠总坛地下。更总要的是,现在彭让老贼正处于金蚕皇蛊即将炼成的关键时刻,我这人蛊骤然而亡他必受致命反噬,不死也要剥下层皮来!你们说,如此快哉之事木某岂能因片刻贪生而放弃掉?”
语毕,木清酌将那燃烧的衣物扯在自己身上,双手做火焰结印交叉胸前,在烈火焚烧中放声狂笑傲然而逝。四人默默相视,心知木清酌一心求死,就像对待身后那些累累白骨一样,如今终于轮到他给自己寻了了结。但四人心中皆有不快,她们虽能在斩妖除魔时毫无顾忌的手起刀落,却不知这样眼睁睁注视着一个饱受过折磨的人了却自我,却没有出手阻止,算不算铸下了罪业。
待炽焰燃烧殆尽,凌非焉上前查看,果见木清酌的遗骨残骸中尚有心肺两具器官攀附在骨架之上。心肺虽已烧成焦炭模样却并未消散,上面布满疮孔,宛如枯萎的蜂窝。凌非焉犹豫一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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