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又道如今圣教罹难,自己身负代教主之责,也不可对忽来之客掉以轻心,所以要装扮成圣火使的样子在山中相迎。卫使对彭让的说辞没有丝毫怀疑,一路将天御宗四人引上陨山。
木清酌继续道:“礼南王当了长老后,便与教中兄弟说已取了一枚冰冰花花瓣,要闭关为我去蛊疗伤。可笑那时我还对他尚存一丝希望,怎料他闭关后就将冰冰花瓣据为己有,开始炼制金蚕皇蛊。而我!仿如一堆腐肉草芥被他囚在禁地溶洞深处,任凭我日夜承受金蚕蛊的啃噬,痛苦万状,他竟无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
众人不敢想象木清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只看昔日堂堂仙火教教主也被它折磨成了失心无意的癫狂怪物,便知那金蚕皇蛊绝对称得上这世间数一数二恐怖残忍的蛊术。
凌非焉发现木清酌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冷声提示道:“木教主可冷静些,小心再失心智。”
木清酌握紧拳头,剧烈起伏着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血色更深,仿佛意志正在与体内的阴暗之识奋力抗争。这片刻的清醒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弥足珍贵,他再也不想变回那个不辨是非只嗜血腥的人蛊。
凌非茗见状先是犹豫几分,但又念起青遥宫医者之约,便伸出双手握住木清酌的两只手腕轻轻将柔和的真气渡给木清酌一些,助他挣脱金蚕皇蛊的摆布,也好重归理智。须臾,木清酌眼中血色减淡终于平复下来。
“谢谢,你们天御宗的医术真是……一言难尽……”木清酌向凌非茗道谢,淡红的眼睛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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