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所持恩字令乃是我教木教主初为长老时赠与西岭天御宗一位友人的证物。不知几位姑娘与木教主的恩人是何关系?你们……可是天御宗的道师?”
四人相互望望,到了这般地步倒也无妨再隐瞒身份,毕竟有求于人,如实报出身份也是常理。于是凌非茗向圣火使拱手道:“在下天御宗青遥宫首徒,凌非茗。这几位皆是我的师妹。圣使方才所问木教主的友人正是家师。”
“哦……原来是天御宗……”那圣火使摸摸短须,口中呢喃,若有所指。
凌非茗听了不禁心生疑窦,她明明一并报上了师门和属宫还有和明心道尊的关系,但不知为何圣火使却只重复了天御宗的名号。而且先前她已跟老南医提起过她们持有此块令牌的渊源,圣火使既知道令牌是送给了天御宗的人,便能以此推论出她们也是天御宗的人。现在又问一边,倒有多此一举之嫌。不过,这圣火使若就想多问一次确定清楚也可以理解,但为什么听他的语气倒像是印证了什么与此无关的猜想。
显然,圣火使这句话让其他人也感到了隐隐的不安,初一望向凌非焉,凌非焉亦是面露谨慎防备之色。但不及四人再多思虑,那圣火使便拨开身后一片乱枝,露出一扇极其隐蔽的石门。
圣火使向四人道:“由长老已在总坛密室恭候多时,几位从密道进去,只需记住右、左、右、左、左、右、右、左即可到达密室。记住了,是右、左、右、左、左、右、右、左。几位贵客别怪本使没有提醒,密道里机关密布危机四伏,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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