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收留,就是窝藏,老朽也定当尽力。”
凌非茗闻言爽朗一笑道:“老人家这是拿我们当朝廷钦犯了。”
老南医亦陪笑道:“说笑的,说笑的。只是老朽已向由长老传了消息,说你们在彩云客栈等候。如今你们躲到半山堂来,我他们怕到时在彩云客栈寻不到你们啊。”
凌非焉拱手抱歉道:“那就……烦劳老丈再行通报一次吧。”
老南医听凌非焉说话自然看向凌非焉,不过他忽然面露狐疑之色,好像发现了什么端倪。凌非焉见老南医只看着她不说话,也望回起老南医。两人对视须臾,老南医到底没说别的,只兀自摇了摇头,仿佛在承认是自己看走眼了一样。
老南医回复道:“不麻烦的,待我再去写张信笺,转交长老信使便是。”
凌非茗讶异道:“信使?原来不是老人家亲自去见由长老?”
老南医摆手笑道:“老朽只是仙教堂口的一介小小接引人,职位卑微的很。而由长老代行教主之职,位高权重身份诡秘,自是难得一见的。我们街面堂口想给长老递消息,往来要经过两位甚至更多的信使呢。”
凌非茗点点头,看来这仙火教虽然给世人下了不逊规矩的印象,但教规严格起来比天下各宗门派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第二封信笺出去,老南医再归来时天色已渐昏暗。凌非茗与初一吃了些自带的干粮,凌非焉和南卿却只喝了点清水。没一会,半山堂也要像寻常小店那样该打烊了。老南医怕夜色寒凉,便招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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