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吓了一跳。
“这!这……!”彭展见南卿与初一竟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相继醒转,不由得震撼万分。他炼的魂虫能迷倒二百多斤壮汉,不给解药更要一天一夜才能自行醒来。可这两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竟然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这简直是从未发生过的不可能的事情!
彭展心知这次他算是惹到棘手人物了,是生是死,只能交给运气。于是他尴尬的咧嘴一笑,又怕惹恼凌非焉,又不得不为自己求情道:“女侠,你看……你这两位师妹都已经醒来,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凌非茗将初一和南卿聚在一处,谨慎询问可有异常。听闻两人都表无恙,凌非焉才将炎月剑放下,向凌非茗道:“既然非一和南卿安然醒来,再带着他倒是累赘。我去院中备车,烦劳师姐以定身咒禁锢他一段时间,以免我们刚走他便去向礼南王府通风报信。”
凌非茗手起道法,以定身咒将彭展定在屋内,随口又向凌非焉问道:“师妹为何不亲手施咒?”
“我不想碰他。”凌非焉丢下一句冷淡言语,推门而去。
待到四人离开客栈一个时辰,彭展四肢终于恢复了行动。他顾不上死去的侍月、蜈蚣、环蛇和魂虫,甚至顾不上自己脸上渗着血色的伤口,跌跌撞撞跑回礼南郡王府。
彭让此时正在书房中阅看一纸信笺,忽闻院中彭展惊慌失措大呼王爷随即又滚进屋来,便将信笺翻转扣在桌面,不悦道:“何事惊慌,如此狼狈成何体统!让你去抓的人给本王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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