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稍稍一转头,她的嘴角就会擦过凌非焉额头,让她忍不住会再将双唇深深印刻上去。
初一的右手除了炽热灼痛没有别的知觉,但完好的左手却像是从身体上多余出来,上下求索,无处安放。想微微扶着凌非焉的身体,想轻轻揽在凌非焉的肩头,又想将凌非焉就势揽进怀中,偷尝在背后环抱心爱之人的窃喜。
暂时被封禁住的魔焰依然在心脉中嗫喏啃噬,初一的身体久经灼烧早已虚弱不堪。为了能让凌非焉多依靠片刻多休息须臾,最终,初一还是选择乖乖用左手坚持撑着身体。
车马仿佛行到平坦路上,也许有了较为舒适的托衬和初一的体温,凌非焉难得睡满了将近半个时辰。初一感到马车渐渐缓慢下来,随后厢门微动,是南卿将木门拉开了一道小缝儿。
然后南卿向内窥看,初一向外打探,两人视线相遇,瞬间都有些惊异,但很快便各自明白。
南卿亦不想打扰沉眠的凌非焉,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嘴型在动,与初一道:“我们到南疆地界了。”
初一颔首报以微笑,亦以嘴型回道:“辛苦了。”
南卿十分好奇,不知初一明明身负魔焰之火本该备受煎熬痛苦不堪,却为何能流露出安然愉快的神情来。她摇摇头,示意并不辛苦,便转回身去再将车舆木门关好。
不过,尽管初一与南卿再怎样轻声细语的交流,也还是将凌非焉从沉睡唤至浅眠。木门闭合时啪嗒声响,凌非焉听得便彻底醒转过来。
触感迅速回复,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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