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嗜血邪器,天御宗不要也罢。”
语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展经历了千百年风霜雨雪,辗转数代道师为之驱邪净化的神器算天幡,便在银眼夜魔的手中从此一分为二,断作两截。
“啊!!!!!!!”银眼夜魔发出愤怒且绝望的怒吼。那些原本与天御宗弟子疯狂血战的鬼奴大军忽然像丢了魂一样,战斗力陡然下降许多,但却愈加恐怖狰狞。
而算天幡上本就附着滔天血气,如今忽然断裂,巨大的怨灵之念便尽数反噬到银眼夜魔的心脉上。他连连向后仓惶退了数步,右手还握着半截金镶玉竹就不得不即刻捂住胸口急促调息。
凌非墨见凌非焉一出手,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银眼夜魔就被打得狼狈不堪,顿觉十分解气,不由哈哈大笑。
银眼魔哪受得了这般屈辱嘲笑,气得他将手中两段算天幡狠狠掼在地上,一边咒骂凌非焉居然敢击毁算天幡实在造次无礼,一手却装作抚按心脉的样子偷偷摸进了道袍里怀。
眼见银眼夜魔开始渐渐变得势弱,凌非川、凌非潭、凌非墨表面上没有显露,心中却都欢喜万分。他们觉得只要能将这股对银眼夜魔的压制力保持住,并坚持到道灵仙尊率众前来,坎城之战天御宗便可稳操胜券了。
或许这就是男性与女性的区别。在三个男道师为大局已经扭转而暗中兴奋的时候,初一和凌非焉却几乎同时发现了银眼夜魔手上的小动作。
初一隐约瞥见银眼夜魔胸口怀中红光一闪,自己的心脏便也随之猛然收缩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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